“可我现在不想说了,因为我特别特别讨厌你口中的那个云知。”她还有句话没说出来,因为她不能说。
……
九点多的时候,三人拿上各自的武器,弥封还是那把苗刀,繁秋荼已然是那把水果刀,只有林曾鹤,她扔掉了她的擀面杖,从这户人家的杂物间里翻出一把手臂长的生锈的斧头。她舞动几下,重量刚刚好,十分趁手。
她们翻进了对面人家的院子。这座院子就不如那座干净整洁了,百平方米的小院乱糟糟的,杂七杂八散落着各种东西。像是逃难才会有的情景,但门锁却好好挂在铁门上,车库也好好关着。
“你看这。”弥封指着脚下被什么东西压扁的竹筐:“这明显是轮胎的痕迹。”
繁秋荼看向车库卷帘门,目光沉沉,听着弥封继续说:“我怀疑车已经被开走了。”
林曾鹤道:“有没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不信整个村子都找不出一辆车来。”
三人并没有贸然找钥匙开锁,而是又像昨天一样,把整个小楼里里外外小心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开始有选择性地寻找钥匙。
“他们不会带走了吧?”
繁秋荼猜测:“应该不会。他们把门窗都锁了,哪怕我们进屋也是敲碎了玻璃,这说明这户人家虽然走得急,但抱了一定会回来的打算。如今末世骚乱,他们一定会把钥匙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不会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