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她身前站定,出手拔出嵌入墙壁的苗刀,插回刀鞘。
许是繁秋荼在这人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心里的不安散去大半,她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谁?”
粉白的嘴唇张合,轻轻碰触,声音出乎意料得悦耳,有着类似于小尔嗓音的软糯,却又多一分沉稳和冷酷。
“我叫胡茗。”
是个女孩子。
弥封在客厅里坐立难安,她不时通过猫眼看看走廊的情况,或把门小心打开一条缝,耳朵凑近静听外面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斜,繁秋荼是早上离开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还不见对方的影子。
不好的预感止不住从脑海里蹦出来,却又被她死死压下去,眉心渐渐笼上一抹烦躁。
繁秋荼或许会有危险,但她绝对不会死。
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弥封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饼干,灌了几口水,液体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深色的水渍和暗色融为一体。最后一抹光线消失在地平线,天彻底黑了下来。
弥封手指敲打沙发的动作蓦地一顿,倏然转头,一双黑眸在夜色中如两团幽暗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