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骗你?”
小姑娘不屑反问:“就你?”
白蕴晚额角抽了抽,手指不由捏紧了身边的酒坛。
她还是说出来了, 把关于她和倾倾的一切。那些隐秘的情感,无望的绝路,那些爱恨, 那些渴望和痛苦……她在倾诉, 她迫不及待想将那份爱意暴露出来。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真能帮我?你说的同事, 又是什么意思?我真的还能再见到她吗?”
小姑娘仰头看了看天,幽黑的眸直勾勾盯着一处, 月光洒在她身上,一半明亮,一半竟有些晦暗, 乍然看来无端透出几分阴翳。
她轻“呵”一声, 翘起嘴角:“我自然能帮你。谁要阻拦,弄死它就好了。”
“至于同事嘛,就是同僚的意思。我还有要事, 需先走一步,等我离开此地前我会给你一只追踪甲虫,那东西会让你顺顺利利报仇,一个凶手都逃不过。”
后来小姑娘果然给她一只甲虫,她也靠着小虫子顺利追踪到了剩下一些人的位置,然后,将他们一剑毙命。
大仇已报,她心里并未因此开心起来,没了仇恨重担,满腔思念几乎日夜将她逼疯。但小姑娘还有事,暂且不能走。
白蕴晚便带着白梦雪在渚州桃花谷隐居。一边思念着倾倾,一边等着小姑娘到来。
后来她告诉了白梦雪她的身份,两人辈分相差很大,她不愿听那些显老的称呼,便让这位白泉山庄唯一的后人称她一声“姑姑”。两人不再以师徒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