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前方朦胧出现幢幢阴影,一片接一片,看样子那就是十一所说的村子了。
一行人挑了座大一些的瓦房,房子内外皆破败不堪,院子里尽是小腿高的枯草,石块以及一些破铜烂铁散的满地都是。但院内的墙壁却黑乎乎的,砖瓦也泛着黑灰,像是烧过一场大火。
这户人家很大,光睡人的屋子就有七八间,每间都不小。
繁秋荼把人分为两拨,男人一间女人一间,这样换衣擦身什么的也方便。
“主子,你看。”子婳不知在哪发现两锭银子:“他们走的时候怎么没把银子带走?”
繁秋荼掀了掀眼皮反问她:“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人是逃难去了?”
子婳不解:“不是逃难,难不成还……”不知想到什么,她蓦地顿住。
繁秋荼幽幽道:“你可还记得十年前那场瘟疫?”
“主子的意思是?”
“这里就是那场瘟疫的源头。这里的人都死了,所以村子才会废弃。”不然好好的家不要,背井离乡又为了什么。
接下来子婳没再说什么。子书抱来一捆干柴烧火,子棋找到一个木桶,搬到外面去接雨水。
“好了,别忙了,先吃点东西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争取到达古昉。”
“主子,您就这么确定,明韶公主一定在古昉吗?”
繁秋荼抿着唇,手执着一根粗棍勾着升腾的火舌,昏黄的火光映着她脸色明灭不定,叫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