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对手指,小声说道:【说不定人家只是想换间办公室呢。】
弥封做起来伸了个懒腰,从树干上一跃而下,掸掸衣服上的灰尘,朝借宿的农家走去。
“那感情好,既然人家想要,我这个做员工的就给呗,不过是一个屁股开花,一个想搬家罢了。”
今晚她借宿的人家在一个村里头,主人是一对年老夫妻,泥巴屋很破,勉强能遮风挡雨。老人家六十多岁,有过一儿一女,但两个孩子都死了,也没留下半点血脉。他们不是不想要第三个孩子,但老大娘生小女儿时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
没有小辈相陪日子难免孤寂无聊,但好歹院子里还有只大黄狗,平时也能解解闷顺带看家护院。
“大娘,我回来了。”
老人头发花白,身子佝偻,拄着拐棍殷切迎上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姑娘快去休息吧。”说着,她自己倒慢慢走向灶台,灶台正盖着锅盖冒着烟,看样子在做什么吃的。
弥封也走过去,闻着锅里溢散出来的米面香味,疑惑道:“大娘,这么晚了,您是在做什么呢?”
老大娘“呵呵”一笑,放下拐棍坐在小板凳上给灶里添柴,沙哑的声音在“哔啵”烟火里听不真切:“在做饼子呢,明早你带在路上吃。”
弥封心里生出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上前要帮忙,却被老大娘赶回了屋里。
偏屋狭小,墙壁斑驳,有一股子霉味,空气里灰尘弥漫,看样子已经许久不见日光,也很长时间没人住过。弥封不在乎,环境再糟糕,也好过村东头那座摇摇欲坠的废弃破庙。土炕上平整铺了被子,被虫蛀蚀的木头桌子上放着一个青色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