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吩咐,让奴婢候着收拾碗筷。”
弥封“哦”了一声:“意思就是你得带着这些……”她指了指桌面:“碗盘碟筷还有勺子走呗。”
“是。”
“如果我一直不吃,那你就一直留在这?”
咖啡没说话,只把脑袋垂得低了些。
弥封嗤笑,不就是要看着她把这些东西都吃了嘛,可哪有这么好的事,明知里面掺杂了东西,她还傻傻往坑里跳。
于是弥封重复了一遍中午的动作,桌子上的东西又哗啦啦撒了一地,但餐具没摔碎。她指着地上的一堆,抬了抬下巴,神色倨傲地对咖啡命令道:“多简单的事,蹲下把碗筷捡起来滚回去复命吧。对了,顺便把吃的也收拾一下,看着这满地的脏东西就觉得晦气。”
咖啡攥了攥拳头,眼中划过屈辱和隐忍,弥封本人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她无需尊敬,但对方背后却站着她的主子。
来回几趟终于打扫干净了地面,提着食盒站在外面的咖啡看着缓缓合上的石门,眼中隐晦划过一抹报复的快意。
晚上,消失了一天的某人终于来了。对方身上潮冷,周身弥漫着一层水汽,靴底落在地面便是一个清晰的脚印,看样子外面下雨了,应该是小雨。
繁秋荼不敢直视弥封的视线,书籍被狠狠砸过来她也她躲闪,任凭书角砸在额头,留下一个通红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