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弥封睡醒, 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昏暗又压抑的四四方方小房间时,她懵了一瞬,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没醒来。但陌生的环境本就让人缺乏安全感, 她掀开被子坐起, 双目警惕环顾四周,实则大脑仍昏昏沉沉的, 身体也十分疲惫,像是睡了十天半月, 分不清今夕何夕。
这是怎么回事?
弥封伸手去够整齐叠放在床头的衣物, 却被缠绕在指尖的白布攫住了视线,两只手十个手指头上都有, 裹得严严实实,方才没感受到, 现在却觉得手指针扎似的疼。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刺痛感帮她驱散了脑海里的灰蒙,屏退了昏睡带来的后遗症, 那双漆黑冰冷的瞳中划过一丝了然……她想起来了, 昨夜繁秋荼到过她寝殿, 之后她被点了睡穴。
想到这,弥封沉沉叹了口气, 是她大意,明知繁秋荼心术不正,可她仍在大部分时候缺乏警觉和戒心。
【宿主, 你还好吗?】系统心虚, 自家宿主落得这种地步,有他一部分原因。昨晚他私自休眠,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苏醒后事情发展得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说呢。”弥封冷冰冰看了他一眼,面沉如水,眉眼压抑,嘴唇拉成一条直线。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心情极度不佳,但系统从那森寒的视线中还看出了一丝暴虐。
他打了个哆嗦,蜷到墙角藏了起来。
“果然是同一个人吗?”弥封皮笑肉不笑:“上个世界是法治社会,我心里虽恨却只能把她送进监狱,但这方世界它不是啊……不做点什么,真真难消我心头之恨。”
【宿、宿主,你会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