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繁秋荼终于开口:“你去办件事……”
子婳一咬牙,直接双膝跪下,身子伏得更低,劝道:“殿下,请以北国利益为先。”
繁秋荼脸色阴沉,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想砸过去,但她不知想到什么顿住了动作,把茶壶又放下,闭了闭眼:“子婳,你连孤的话都不听了?”
子婳偷偷松了一口气,坚定地表达着忠心:“属下不敢。”
“那就去办。我北国现在用不着怕一个小小的辰国,和一个半死不活的楚国。”
“是,殿下。”
再说弥封这边,她确实被软禁了,在宫里突然来了一行贵客之后。
她在后宫,贵客在前朝,按理说应该遇不上,可奈何有人有意,特意在某条前往小院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两日。
青年一身玄衣,站在路中央,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摇着扇子,见她来,笑眯眯的眼中充满了不怀好意和势在必得。
“明韶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弥封这两天心情本来就不好,见到自己讨厌的人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警惕问道:“你怎么在这?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方玉,应该说是辰星煜上前走几步,合起的折扇挑起小姑娘的下巴,看到对方眼里的抵触和厌恶后,他冷笑一声:“孤乃辰国太子,同时也是你的未婚夫婿。”
“明韶公主,和亲是你的使命,是你摆脱不了的命运。”
之后,弥封便被辰星煜的手下押回承槐宫,第二天,皇帝就下旨限制了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