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秋荼看着那片艳色,心中一瞬不忍,撇过头不耐烦地挥挥手:“下去吧,回去后主动领罚。”
子婳偷偷抬头看了眼,正对上弥封无辜又纯稚的双眼,她像被火烫了下迅速低头,压抑的眸底划过一抹憎恶。不甘不愿吞下一口恶气,咬了咬牙道:“是,殿下。”
子婳没走门,而是从窗户跃了出去,很快不见踪影。
弥封从繁秋荼怀中下来,但双手仍然扒住对方肩膀,身躯贴着身躯,疑惑道:“阿荼,她怎么在这?”
“她一直跟着我们,暗中保护。”繁秋荼让弥封坐下,她自己拿出手帕沾湿水,半蹲在小姑娘面前,轻轻擦去对方脸蛋上的污迹,关切道:“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弥封想了会,摇摇头。
“真的?比如脑袋有没有不舒服?”她无比确定药丸给弥封喂下了,按理说吃了这东西会昏迷一日一夜,再醒来神智会受到一定损害……可现在看弥封这样,分明未受到药效影响,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药没问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弥封根本没吃下药丸。
“我没有不舒服。”
繁秋荼“嗯”了声,把湿透的手帕放在桌子上,又把人抱到床上,开始解她外衣。
弥封歪头看着她,任由对方动作。
“阿荼,我有话要跟你说。”
等脱得只剩了里衣,繁秋荼用被子把小姑娘裹起来,在外只留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