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的小公主,满苛义不容辞。”
明韶被她说的两颊染上红晕,羞得脸埋在掌心,任繁秋荼如何逗她就是移开,最后真被逗狠了,小姑娘便气乎乎拿开手掌,红着脸,润着明眸朝对方瞪了下。
娇软可欺的样子让繁秋荼怔住,不由想起幼时养在身边的那只狸奴儿。被欺负狠了就抬爪挠你一下,看似凶狠,实则利爪都没露出来。
繁秋荼眼底划过一丝阴晦,舌尖舔了舔发痒的牙根。
“你跑出来,就不怕父皇对你的国家做出不利的事?比如,战争。”
“不会,顶多让我的国家多赔些银子。”这一年多她查到了一些事,楚国休养生息多年,且重文轻武,兵力已经远不能和以前相比,如果真打起来,谁胜谁败还真不一定。
一路有系统帮忙遮掩踪迹,两人边玩边走,直到六月下旬才抵达江南。
这时正值血海棠的花期,明韶采了几株送到县衙,威逼利诱知县派人将几株花送回京城。第二天,一队穿着铁甲、手拿银枪的士兵将两人暂住的客栈团团围住,领队推开门,明韶二人早就不见了。只有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用墨画了一个鬼脸。
距离此处数十里外的山路上,一辆马车在缓缓前行。
驾车的是位青衫少年,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执着马鞭,神情惬意,嘴角始终勾着一丝笑。在她旁边坐着个小一些的俊俏公子,唇红齿白,杏眼弯弯,手中捧着一块糕点,时不时低头咬一口,碎屑粘在唇角,两颊鼓鼓。
少年侧头含笑看了吃东西的小公子一眼,目光宠溺又无奈。她把马鞭移到另一只手里,伸右手将小公子嘴角的碎屑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