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选了一个其他人都能看到的位置,手抚着那花,眼也看着那花,但注意力却明显不放在这片娇艳上。
明韶想说的话很多,可临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齐齐堵在喉咙,每个字都想争先恐后往外跑,却又被一种名为难堪的情绪死死扯住。
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喉咙里呜呜咽咽,同时像是怕人跑了,又小心翼翼没用什么力气地扯住少年的袖口。
繁秋荼等了半天没等到道歉和解释,人反倒哭了,面上的冷淡顷刻间化作无奈:“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了。”明韶抽抽噎噎:“你干嘛和她走得那么近,还不理我。”
“你明明知道她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欢她?”
“好了,别哭了。”繁秋荼凑近轻嗅着花瓣,纤长的手指在花柄上捏了几下,像是想要折断,不知因为什么最终放弃了。
“你皇姐对我没有那种心思。阿韶,她只是想要抢走你喜欢的一切。”
“我也并不喜欢她。”繁秋荼抬手轻轻拭去小姑娘眼角的泪水,温声道:“孤只喜欢干净的东西,和人。”
“子婳我已经罚她了。今天我在小院里等你来,久等不到反倒等到了你皇姐,她说你在百花宴,我想见你,便和她一起来了。”
“阿韶,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明韶噘着嘴,睁着泪汪汪的眼睛问道:“那你怎么不理我,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父皇母后都说我刁蛮任性,你是不是也嫌我了?”
繁秋荼摇头,笑着解释道:“怎么会。阿韶不也没来找我,那我是不是也要委屈巴巴哭一哭?”
“再者,阿韶这般漂亮的小姑娘,总是有任性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