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医生说她身体里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可自这之后,她振作起来,也没有再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她很警惕,警惕到祁染都没办法第二次得手。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繁秋荼照样每天阴着脸,可这几年她从未放弃寻找弥封,没有再包养情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
那些老总们都笑说,一个逃跑的小宠物,竟让曾经风流滥情的繁总转性了。
祁染照样瞅着机会想对繁秋荼下手,注射不成,手段也越发千奇百怪。繁秋荼高强度的警惕心都是对着外人的,对她总是偶尔透出那么一丝机会,四年里,又让她陆续得手了三次。
这也就导致繁秋荼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又多了三道裂痕,纵横交错的,像一张白玉无瑕的脸上被人划了四道疤。
这两人过的都不怎么舒心。
但远在a国的弥封,却生活的十分愉快。
她创办的公司已经发展为大型集团,规模比繁氏还要大很多。而且她很早前派入国内帮她处理事物的人,在前几天给她发来消息,说是那边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她下指示了。
弥封让他在那边等着,她过几天就回国了。
庭院里枯叶铺了厚厚一层,弥封看着头顶打着旋落下的叶子,双眼有些微微失焦。
她记得她当初来到a国时,也是在秋天,转眼四年过,即将回国,同样是在秋天。
冷风贴着地面拂过,黄澄澄的叶子像是泛起一层涟漪。一张毛绒绒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她的双腿上。
“boss,起风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