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睡醒的弥封又稀里糊涂被亲了,啊,不,应该说是被咬了。
身上这个女人啊,看她真像一块肉似的,眼冒绿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
最后还是弥封趁着喘息的空档,红着耳朵不好意思小声道:“姐姐,该回家了。”
繁秋荼这才放开她,随意收拾了下办公室,领着少女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是最晚走的一个,整栋大厦除了保安就只剩了她们两人。走廊没有开灯,凭借挂在墙上幽绿的“紧急出口”能很容易看清脚下的路。
周围寂静,走廊幽长,挂在两侧墙壁上的画依旧生动,只不过此时是阴森森的生动。弥封害怕,她不由自主抓紧了身边女人的手腕。
“害怕?”女人出声问她。
弥封点点头,弱声弱气应了一声:“嗯。”
女人又嗤笑:“有胆子逃跑没胆子走夜路?”
弥封垂下头,小声道:“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时我只有一个人,没人可依靠,只能靠自己,所以我不能害怕。”说到这,她软软地笑了起来,抬眸看向女人的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和信任:“现在有姐姐在,我不必再伪装坚强,因为姐姐一定会保护我的,也有能力保护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