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听得明白,桑辞新要听的并不是桑家的事,她要听的是桑景在桑家过得如何。
没有添油加醋,桑玉将她看到的听到的都说了出来,从桑景来到桑家一直到她考到南城离开桑家,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出来。
正厅越来越冷,两道鬼气窜动着,不约而同地对准了那三个人,大部分集中在桑灵韵身上。
桑灵韵腿都软了,要不是被桑辞云扶着,她可能要跪在地上,因为桑玉所说的桩桩件件都和她有关。
如果不是桑景拉着谢遇,她可能要冲出去把桑灵韵揍得满脸血。
桑辞新脸色阴沉:“和桑灵韵一起的都有谁?”
桑玉跟着说了一连串的名字,很多都和桑灵韵同辈,她们在外欺负桑景,长辈不会不知道,她们默许纵容这一切。
“岁姐,把她们都扔出去。”
盘旋在正厅的鬼气动了,这回桑景没再拉着谢遇,任由她和桑辞岁一起把那些人卷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外面去。
此起彼伏的叫喊和痛呼,还有清晰可闻的骨头碎裂声。
正厅里的都是各分支的代表,有一些还没过来,桑辞新给了桑辞岁一个眼神,桑辞岁领会,开始在桑家大院中寻找。
眨眼的功夫,刚刚站队桑辞新的人几乎全部都给扔了出去,只剩下三四个人还站着,她们都是东莱桑家的旁支,和桑玉一样。
“桑辞新!你怎么能对我们动手!我们都同意你做家主了,桑景的事都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哪有桑玉说得那么严重,嘶,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