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姐。”桑辞新无奈地看她,“怎么还喜欢上逗小朋友了呢。”
桑辞岁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她走到一边坐下,离床边有些远,她身上的戾气对人对鬼都有影响。
后肩覆上冰凉的药膏,将灼痛压了下去,桑景眼睛一眨看到面前放大的脸。
谢遇皱着眉,好像伤着的是她一样:“疼不疼啊?”
有了谢遇,桑景紧绷的情绪轻松了一些,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小景,不给妈妈介绍一下吗?”桑辞新看出了桑景的紧张,开口将话题引到谢遇身上。
桑景又紧张了:“嗯,她,她是谢遇,是我养的鬼。”
谢遇眼神不满看她。
桑辞新又问:“只是养的鬼?”
桑景有些热了:“不,不是。”
谢遇肉眼可见得高兴起来。
桑辞新弯了弯眉眼没再问她,好好地上了药,给她披上干净的病号服。
背对着穿好衣服,桑景有些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谢遇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桑景,紧张又局促,她挨着桑景,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温热的手慢慢收紧。
“小景。”桑辞新没有让房间里的寂静继续蔓延,“你们能找到这里,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顾长宁做的事?”
“嗯。”桑景点头,“昨晚在揽月台那边,已经解决了,她也被黑白无常带下去了。”
桑辞新已经猜到了,唇角扬起一抹笑:“好。”
她的声音一直有气无力,身体看起来并不那么健康。
“妈妈……一直都在这里?”桑景抬眸看她,眼睛一圈红。
桑辞新点头,缓缓道:“她想靠岁姐升十钱,强行分开了我们,顾长宁散了我的炁,给我注射药剂,我离不开这里也感知不到岁姐,我们之间只有这根傀线,我和岁姐没有去过城隍庙,真说起来,我也不算真正的鬼师,至少没得到下面的认可,这根傀线一直没断,是因为岁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