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的魂魄已经半黑,而谢瑜完全没了人样,无手无脚地连在顾长宁的背上,也是满腔的怨恨和杀意。
没有鬼能从勾魂锁下逃走,更何况桑景手里拿着的还是黑无常的勾魂锁。
如果是黑无常来勾魂,勾魂锁勾上厉鬼发现有反抗挣扎,勾魂锁上会燃出烈火,先将它们烧老实了,但现在在桑景手里,只有束缚的作用。
“桑景!小心!”背后响起魏轻云的惊喊。
阴冷的气息骤然逼近,又在某一瞬间顿住。
肩膀传来灼热的痛,桑景皱了一下眉,那只恶鬼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猛地向后拉。
桑景灵敏地转身直接脱了外套逃脱,因为地上的符,揽月台聚集的阴气疯狂地涌向恶鬼,戾气被催化,她的意识也逐渐消失,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心底杀意暴涨。
她身上的阴气杂乱,从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养鬼地汇集到她身上,她在这些怨恨痴狂中成长,魂魄早已经沾满血腥狂躁,一点即燃。
桑景警惕地看着恶鬼,余光看到了肩膀上的大黑手印,是被戾气灼伤的,隔着衣服都要掉一层皮肉。
这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顾长宁在身后肆无忌惮得大笑,像是在看一场专为她表演的大戏,她想要这场戏的结尾是,无人生还。
揽月台上又来了几个人,闻人锦,谭未,燕川,祝昀,北山还有一些特调组和玄门的玄师。
闻人锦和谭未这两天跑遍了沙河附近的城市,所有能用得上的法器全部包揽,只要开价,就刷卡,有不卖的,威逼利诱地让人卖。
她们是没法儿和在阴地池子里泡了几十年的恶鬼打,只能上用不完的法器和符阵。
祝昀把阵图分给她们,几个人对视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干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