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云眼圈红着,咬牙反驳:“不,我才不像你,假仁假义虚伪至极!让我恶心!”
夏长情出声维护:“魏轻云!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师!”
魏轻云瞪着夏长情,恨不得把她拽过来踹个半死,再看看那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还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了,什么话都敢听,什么事都敢做。
就她们干的这些事,到了下面少不了酷刑。
顾长宁不甘心啊,她做了万全的准备,谋划了这么多年,一步步走过来,为什么在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候告诉她,她做不成了,她升不了十钱了。
早在决定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结果,大概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面对近在眼前的十钱,她却因为生病而就此止步九钱,伸一伸手就拥有的东西,因为一场病永远得不到了。
既然破釜沉舟都不得,那就让这些碍事的人陪葬吧。
顾长宁眼神阴翳地盯着桑景,指间转着一把刀,寒光闪过眼底,刀锋划开掌心。
这是在夏长情意料之外的,她紧张地看着顾长宁:“老师……”
顾长宁已经听不见这些声音了,她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字。
死。
愤怒,怨恨,不甘交织在一起冲撞她的心口,顾长宁的眼底慢慢溢出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