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一开始看中的人是花长歌,但时间一久,她发现花长歌有牵挂有亲人,不好掌控,只好把目光转到了夏长情身上。
夏长情的灵医术是背地里偷偷学的,她能看到最好的例子,就是花长歌,手法难免会不自觉地模仿。
可以说,夏长情就是顾长宁一手培养的利刃。
魏轻云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张了张嘴,最后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忽然发现自小敬重的老师其实是披着一层皮的恶狼,心里堵得难受。
“为什么啊?”魏轻云不明白。
“那你知道她有什么放不下的执念吗?”
谋划二十多年,不是为了活着,能为了什么呢……
魏轻云回想了一下。
顾长宁没什么亲人,在学堂里除了教她们,很多时候都自己闷在房间里研究阵研究符。
有的天师努力但天赋不够,有的天师有天赋但不够努力,在魏轻云眼里,顾长宁就是那个又有天赋又比别人努力百倍的天师,是她很敬重的人,也是她一直以来追赶的榜样。
玄师学玄术,要么尽自己所能助人,要么修行升钱。
“升十钱。”魏轻云抬眼,“她的执念是升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