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情勾了勾唇:“这么着急, 被我说中了?”
桑景反问回去:“那你这么着急地过来给我定罪, 是心虚?是怕你跟顾长宁做的事被揭穿?”
眼镜后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夏长情冷笑道:“是你怕被揭穿吧,北组长亲眼看到阴气把你和你的鬼还有顾老师的尸体拽进了荷塘里, 现在顾老师的尸体下落不明, 荷塘下阴气全无, 而你的鬼——”
夏长情话一顿,看向了桑景身旁的“邪灵”,“邪灵”至始至终闭着眼睛表情木然。
“你的鬼也不见踪影, 我没记错得话,你那只鬼身上带着戾气吧,说这件事和你无关,谁信啊?”
“你因为你母亲的事记恨顾老师,吊唁的时候就对顾老师不敬,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你甚至连顾老师的尸体都不肯放过,桑景,你怎么解释?”
桑景脸颊边梨涡若隐若现。
这师徒俩还真是一唱一和啊,完全不担心会暴露,甚至暴露似乎也在她们的意料之中,知道自己已经怀疑到她们,将计就计引她去开棺验尸,接她的手将顾长宁身体里养着的阴气释放出来,顺便来一手……毁尸灭迹。
没了尸体,就没有证据证明顾长宁身上有灵医术的痕迹,她百口莫辩的同时,夏长情用她母亲和一张阵图拉她下水,把所有的问题都引到她的身上。
“桑景,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和养鬼王这件事也有关系了,所有的养鬼地你都去过,你的鬼也都去过,看似你在跟着特调组和玄门调查,其实也是一步步将你的鬼养大。”
夏长情的眼镜反射着头顶冷白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