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一转,北山看到了桑景颜色不正常的唇色,想到她们刚刚是从卫生间出来的。
北山:“……”
关上门,北山目光在桑景身上打量:“我觉得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之前看你和谢遇腻歪,还以为你真喜欢人家呢,怎么现在还能跟……跟邪灵……所以其实你喜欢的是她那张脸?”
先是朝遗像扔花,然后又要开棺,现在又搞个替身,这一天桑景干的事没一件不让北山震惊得张不开嘴,这比鬼上身都吓人。
桑景:“……”
这话说得真难听,好像她饥不择食一样。
算了,至少北山没看出来这是真谢遇。
“刚刚谭未给我发了消息,她们找了祝昀在荷塘水榭摆阵想引出下面的阴气。”北山说着看了桑景一眼,有些犹豫。
桑景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了些什么,于是装出紧张的样子:“怎么了?”
北山还是说了:“下面没有阴气,也没……找到谢遇。”
“谢遇不见了,顾长宁的尸体也没找到。”北山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阴气是怎么回事?我到的时候怎么看那些阴气是从棺材里冒出来的?”
“你没看错。”桑景余光暼过门口,“顾长宁有问题。”
“砰——!”
病房门被大力打开。
“桑景!”
夏长情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过来,冷视着桑景:“空口无凭,不准你污蔑顾老师。”
“但我有理由怀疑你有问题。”
“我查过资料了,你母亲是桑辞新,二十多年前来被逐出玄门,逐她的人就是当时的天玑会长顾长宁,除名的理由是——”夏长情抬起手中的文件,眼镜反出冷光,“违反玄门规制,谋划换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