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摔倒之前,一只手揽住了她。
女人担心的话里透着无奈:“怎么这么犟,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意和我说一声。”
桑景眨了眨眼睛,声音很轻:“老师……”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桑景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
睁开眼睛,视线里出现了北山的脑袋。
“可算醒了。”北山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醒了吗?”
桑景点点头。
看她要坐起来,北山就帮忙帮她垫了枕头。
“我怎么在医院?”桑景声音有些哑。
她记得她在阴路上晕了过去,好像……看到了老师。
桑景垂眸看自己的手,正常的肤色,正常的温度,一点也不冷。
“你还说呢,我快被吓死了。”北山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一边说,“你说你要开棺我不放心偷偷回去,结果就看到你和谢遇,还有…还有顾长宁的尸体都被阴气拽到荷塘里了,我不敢贸然下去,就把她们叫回来了,不过我没说你开棺的事,魏组长和花会长都准备好了装备要下水,结果在荷塘另一边发现了晕过去的你,这不给你送医院来了,还好没什么事,就是呛了水。”
“送你过来的时候摸你身上都凉的,我差点也要躺着过来。”
桑景喝着水,问她:“她们人呢?”
北山:“都在荷塘水榭那边,我在这看着你,顾长宁尸体还没捞上来,还有水底下的阴气也没调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