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得装都不装了吗,还是觉得没人能发现所以有恃无恐。
给黑娘娘发去的信息显示了已读,但没回。
还挺高冷。
桑景将耳挂取了下来,隔空画了一道符在上面,随后装进贴身的里衣口袋。
揽月台和荷塘水榭间就一个小时的车程,到地方后旁边围了不少人,都是来打卡拍照的游客,她们好奇又烦躁,好奇里面出了什么大事,每个进去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同时又烦躁自己的旅游计划被打断。
桑景下车,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然后定住了。
人群里两个人抬起了手对她挥着。
沈决,应来时。
桑景走过去,带她们来到一边没人的地方:“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就沈决这运气,去哪儿哪儿出事啊。
荷塘水榭,顾长宁,沈决。
好,坏事凑一块儿了。
应来时还很惊喜:“沈决之前不是受了惊吓吗,就想出来散散心,我怕她出什么意外,就跟着来了,听说这边荷塘水榭和揽月台特别出名,我们就先来了荷塘水榭,结果不让进,怎么了,出事了?”
桑景:“……”
应来时看她脸色不太对,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我知道沈决背上的符不简单了,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去管这东西了,真就是出来散心的,不会出事的,这回我一定把沈决系裤腰带上,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一秒。”
桑景还是不放心,她递给应来时几张符,叮嘱:“离这儿远点,也别去揽月台啊。”
应来时点头答应,还不忘自己的好奇心:“那里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