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黑娘娘。
她能把这些出事的地方摸得这么清楚,是在调查还是故意引她们过来,毕竟从朝阳小区开始,她们就是被引着来查这件事。
北山抽空看了一眼桑景,一只手掌着方向盘一只手挥了挥:“诶。”
桑景回神看她:“怎么了?到了?”
“哪儿到了,问你话呢。”北山疑惑,“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还能想什么。”桑景手指一抬勾住了耳挂,漫不经心地摸着。
北山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忍不住啧了一声。
谁不知道耳挂上附着谢遇,桑景现在也是明目张胆毫不收敛了,玩个耳挂跟调情似的。
“昨天是谁去的荷塘水榭来着?”桑景忽然问。
北山没好气道:“我,怎么了?”
“什么都没发现吗?”
说到正事,北山情绪转得快:“嗯,风平浪静,正常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