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
“嗯, 前几个月吧,我去沙河那边处理事,有个组员受了伤, 我带她去医院,刚好碰到夏长情,还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 问了也没说, 难得遇见,就一起吃了顿饭, 喝多了几杯,夏长情说漏了嘴,虽然没直说病的是顾长宁,但感觉八九不离十就是了。”
沈岚说着摇摇头:“好像还挺严重的, 不然夏长情那天也不会一直闷头喝,刚认识她那会儿, 她可是滴酒不沾, 说是为了学咒律要保持头脑清醒, 这点和花长歌倒是像, 花长歌学灵医也不怎么碰酒。”
“倒是可惜, 顾长宁现在病了,恐怕没这个机会升十钱了。”
“好像有点说偏了。”沈岚看向桑景,“怎么忽然想问这些玄门旧事了?”
桑景:“有点好奇, 那你知道那个被推出来的新会长是犯了什么事吗?”
沈岚摇了摇头:“这个不知道了, 玄门没有记录, 一些天玑的前辈都不知道内情,我记得那人是鬼师吧,当时风头无两, 挺天才一个人,好像还是你们桑……是桑家的人。”
想到桑景和桑家的关系,沈岚适时改了口。
桑家这几十年一共就出了两个天才,沈岚小声问:“你和那人有关系?”
“嗯,她是我妈妈,叫桑辞新。”桑景平静开口。
她知道玄门的规矩,加入玄门的人不管什么原因都会有明确的信息档案,就算被除名,也会有分类,而她妈妈当时能被众人推举成为新会长,最后却连名字都没留下,只有一个原因,她的资料被人刻意抹去了。
沈岚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合乎情理,那么优秀的妈妈才会有同样优秀的女儿。
这下她知道桑景为什么会问她这些事了。
“我吃好了。”桑景放下了刀叉,礼貌地向沈岚道谢,“谢谢。”
抿了两口红酒的脸泛红,又一脸认真地为一顿饭道谢,看得沈岚心痒想伸手捏捏她的脸,要是她组里的小姑娘她肯定要揉扁搓圆了,可惜按辈分,桑景都算她小师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