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景:“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桑辞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愤怒,可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还有,把你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都告诉我。”
“好。”
附近刚好有一间茶社,桑景要了一个包间一壶茶,叮嘱了茶社的工作人员不要来打扰。
在茶桌前坐下,桑景拿了两个杯子倒上了茶,一杯挪到自己面前,一杯放到了自己身边的空位。
对面的桑辞迎感觉到了屈辱,可又无可奈何。
“日记。”桑景抿了口茶。
桑辞迎将怀里带着的日记拿了出来递过去。
日记纸张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看到了上面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笔迹。
她回桑家的时候才四岁,记忆都已经开始模糊,她已经记不起母亲的脸了,也记不得她的字迹,但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她有一次误打误撞碰到了老太太,老太太给她看了她母亲曾经写的诗,字迹娟秀工整,和这日记上其中一个很像。
除了一个很像她母亲的字外,还有一个字迹,歪歪扭扭像刚认字的小孩子写的。
桑景有怀疑这会不会是她自己小时候写的,可林婆婆说她小时候写字就好看,没有这么丑的时候。
“说吧。”
桑辞迎有些犹豫地看她:“你会帮忙对吧?”
桑景依旧没有给她明确的表示:“看我心情。”
桑辞迎搁在桌上的手紧握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桑辞新,也就是你的母亲,她出生是算好的吉时吉日,那一胎原本是双生子,但其中一个死在了腹中,你母亲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还带着碎肉,还错过了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