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云低头笑了一下,有点苦涩:“……嗯。”
拥有过月亮却不懂得珍惜,现在月光照在别人身上,她也没什么好怨的,要怨也是怨她自己。
一支烟吸完,魏轻云想点第二根,看到花长歌欲言又止,收了手。
“你觉得是谁在背后栽赃陷害?”花长歌轻声问。
魏轻云抿了抿唇:“不知道。”
花长歌:“是不知道还是不敢猜?”
魏轻云看她,反问:“你敢猜吗?”
花长歌没回她,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再提,走了一会儿后原路返回民宿。
明天除了桑景和闻人锦要去参加白鲸直播的盛典,其她人要赶去沙河,因此民宿今晚安静得格外早。
桑景还在看那张图,她总觉得那些线条代表着什么可以将这些点位联系起来。
谢遇在旁边看手机,看得格外认真。
她在学习。
到了十点,谢遇瞄了一眼桑景,她还在看图。
忍不住提醒:“很晚了。”
桑景没抬头,“嗯”了一声:“你可以先睡。”
谢遇见她没领悟到自己的意思,又说:“晚上了。”
她答应了的。
“我知道。”桑景点头。
谢遇凑到她眼前,提醒:“晚!上!了!”
桑景还是没看她。
谢遇眯了眯眼睛,以她的分析,闷葫芦肯定是知道的,她又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