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只是暧昧多没意思,不如把戏做全。”
花长歌微阖了眸子偏头,滚烫的吻便顺着颈线来到唇边,停了一瞬后霸道强横地吻了上来,似乎还带着气。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有些喘,花长歌坐着,燕川弯着腰,额头相抵。
燕川手指抚过花长歌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亲,含着下唇吮吻。
花长歌眼眸雾蒙蒙的,她被吻得有些情动,轻哼了一声偏头,用手抵住了燕川追过来的唇。
女人手上还有精油的玫瑰香,香得燕川脑袋发晕,她轻含了花长歌的一节指尖,没敢去咬,她知道花长歌极爱护自己的手。
像只小狗。
花长歌心想,她把手指从燕川嘴里拿出来,冲浴室抬了下巴:“去洗澡。”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燕川眼睛顿时亮了,又香了花长歌一大口,然后转头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大早,魏轻云准备去镇上看看,一出门很巧地碰上了花长歌,花长歌一身素净,唯有白皙侧颈一枚红艳艳新鲜的吻痕。
魏轻云当场变了脸,于是就有了早上两人一起转过古镇。
其实也不过是门口那两条街,两人站在街口说话。
“花会长的生活很滋润啊,我记得燕川可比你小了快十岁吧,这也下得去手?”魏轻云冷嘲热讽地开口,暗指她老牛吃嫩草。
花长歌也不恼,笑得满面春风:“是啊,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的听话,还会心疼人,体力也好,不然找个比自己大的对自己不管不顾孤守空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