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那么大的树一夜枯干,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当地特调组也来了人,附近居民想看热闹都没看成。
桑景同特调组的人说了几句话进了公园大门。
她径直往那一圈水渠去,水渠里堆了泥,水没那么清,昏黄混浊。
昨晚天黑,头顶的月光照下来,水面就跟镜面一样,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再加上那唬人的阵法,也没人注意到这一圈水渠。
今天再来看,桑景就看到水里未烧尽的符箓,水里也有符灰的痕迹。
难怪谢遇下水能沾上这些水呢。
“有什么问题吗?”谢遇的声音响在耳边。
细长的耳挂晃了晃。
从体会到耳挂的乐趣后,谢遇就不喜欢小纸人了。
“这水里确实被做了手脚,但现在已经失了效用,不知道是什么符有什么用。”桑景起身,围着翻倒的树根看。
这棵老槐树像是死了许久,支撑它的东西散了,它也就倒了。
它也是阵眼中的一个,昨晚那三只被缝合起来的鬼王被毁尸灭迹后,这地方也就没用了,它自然就倒了。
昨晚她说背后之人是在炫耀在挑衅,可真是这么一个人,她会这么多学这么厉害,又怎么会甘心不被人知呢,还是说她隐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筹谋一把大的。
人心叵测,桑景也想不明白。
“走吧。”
桑景抬头,余光晃过一抹黑影,她蓦地转头向那边看,公园里并没有人,她看的地方更是空旷,根本藏不住人。
这个反应惊到了谢遇:“怎么了?”
桑景眯了眯眼睛:“刚刚有人看我。”
谢遇连忙抓紧了桑景的耳朵:“啊?哪儿有人啊?”
“或许,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