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 黄泉街里忽然出来一阵风, 带出来几张黄纸钱,印证了老太太刚刚的话。
明明前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崔望舒在心里嘀咕。
“那我们……”沈决咽了咽口水开始打退堂鼓。
她这个体质百分百会出意外,还是不要去了。
桑景瞥了一眼她俩, 看到两人都有些惧意:“那你们先回去吧。”
崔望舒抬头:“啊?”
桑桑这意思, 她还要去。
“不不回去, 组长让我跟着你呢,生死是常事,不怕不怕。”崔望舒摁着沈决的手, 最后两句像是在安慰她。
沈决两只手都被摁住,记仇都没法儿记,她转头盯着崔望舒。
她怕啊!
“走吧。”桑景第一个迈步。
死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好怕的。
昨晚来不及再买黄纸,酒店送上来的纸不怎么好,谢遇都没吃多少,明显是不喜欢。
黄泉街里的黄纸还可以。
老太太混浊的眼睛中倒映着她们走进黄泉街的身影,嘴里哼着民谣——
“槐花开,槐花开,树下娃娃哭起来。风也吹,影也摇,娃娃招手把人邀,姐姐来,姐姐来……”
“这,这怎么成这样了?”一进街,崔望舒就惊讶出声。
之前她们来,这条街和平常的街没什么两样,甚至可以说很热闹了,可现在整条街见不到人不说,两边店铺全都挂上了白幡,地上撒的全都是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