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就算了,我去找崔望舒……”
“不用, 我可以。”
桑景稍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谢遇对她重复:“我可以。”
谢遇微微弯下腰,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伤口,距离得近,能明显看到桑景的背紧绷着。
闷葫芦又在忍。
谢遇开始给最长最深的那道伤口消毒。
酒精刺激得伤口生疼,桑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着上半身,像是在躲。
桑景向前躲,谢遇也往前,最后桑景一手撑着镜子半趴在洗手台上,她抬眼一看,谢遇正贴着她,一只手上药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扶着洗手池边。
这个姿势实在……不太体面。
“你往后站站。”桑景的话带着吸气音,疼的。
谢遇:“你老躲,我不太好上药。”
“我不躲了,你往后站站。”
“行。”
重新直起腰,回到安全距离,桑景刚松了口气:“继续吧。”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扣在她腰上,没有浴巾的阻隔,直接贴着她的腰。
桑景:“……”
谢遇消完毒准备上药,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桑景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爪子,拿开。”
上完了药,谢遇立马就被赶了出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桑景从浴室出来,背上带着伤穿不了浴衣,就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衬衫和短裤出来,避免碰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