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景向后摸了一把,触感冰冷粘腻,后背有一片刺痛。
她回想在墓中发生的事,最后停留在谢遇把她摁在石门上的一幕。
应该是那时候伤到的。
“没事,回去再处理吧。”
回到酒店,崔望舒早早在门口等着,北山把桑景和沈决放下后就和谭未赶去了特调组。
崔望舒看到桑景直接跑过来:“桑桑,你没事吧?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桑景摆了摆手,跟她指了指沈决:“我先上去了,你帮我给她找个住的地方吧。”
“好,交给我好了,桑桑放心!”
桑景点点头,对她笑笑:“谢谢。”
走进酒店电梯,桑景想靠着电梯厢,考虑到身上的血,想了想还是算了。
谢遇走过来伸手:“我扶你。”
桑景躲开她的手,看到谢遇的手一直停在半空没放下,她才轻说了一句:“我身上不干净。”
一路回到房间,桑景直奔浴室。
暖黄的光照在身上,桑景忍着疼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扭头对着镜子看向后背。
白皙光洁的后背几道交错的伤口,最长的一道有半个手掌长,刚刚在脱衣服时可能扯到了又开始流血,鲜红的血顺着脊背没入裤腰。
轻啧了一声,桑景看着背上手上的伤皱了皱眉。
简单用温水擦了擦身体,桑景将浴巾披在肩上,出去打电话给前台让送一些碘伏酒精纱布上来。
看了沙发上饿得目光呆愣的一鬼一蛇,桑景顿了顿,又多加了黄纸和生肉。
半个小时后,东西送过来,桑景先把她们喂了,然后才去浴室处理伤口。
手上的伤还好,但后背的伤,对着镜子还是有些不方便,好几次桑景都把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弄开了。
反反复复几次后——
“谢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