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桑景快步往前走,崔望舒连忙跟上,只留下原地还在愣神的小鱼妈妈。
走出医院,崔望舒忍不住问:“桑桑,不是说不能随意插手别人的因果吗,会被牵扯进去。”
桑景用手机看附近的酒店,一边回她:“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把因果还回来的。”
崔望舒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神瞄到桑景的手机页面,犹豫着发出邀请:“我们组长一早就订好了酒店,两间大床房呢,我可以去和组长睡,我那间给你。”
生怕桑景拒绝,崔望舒又补充道:“就当你今晚教我开阴眼的学费了,因果当断,是吧?”
桑景想了一下:“那行。”
北山定的酒店离考核点比较近,也方便。
“好好好,那我打车。”崔望舒脸上尽是兴奋和激动。
出租车到了之后,崔望舒自觉坐到前面,桑景和谢遇在后面。
想到谢遇身上的戾气,桑景上车后在后座放了一张符箓,别影响了司机的气运。
桑景一只手刷着手机,想看看今晚的直播效果,还没看两眼,旁边忽然冒出来一只脑袋。
谢遇看着她,又看看手机,意思很明显,她也想看。
默了默,桑景把手机换到左手。
还记得桑景的小洁癖,谢遇一直注意着没靠着她。
网上确实流传这今晚直播的录频,但后面拍摄到邪物还有谢遇对邪物动手的视频都被和谐掉,无一例外。
没有决定性的证明,桑景现在的处境并没有比昨晚改善多少,但至少有了很多相信她的人,都是今晚上看了直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