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已经天亮了,在这地牢中仍然暗无天日,火把仍然闪烁着火光,照亮着这潮湿阴暗的地方。
火把的光从她的背后照了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柄剑,刺穿了整个走廊。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年轻的看守杰克。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他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剑。
伊莱娜歪了歪头,神力通过符文在她的手下流动。
“杰克。”她轻声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该送你上路了。”
下一秒,她的手指刺穿了对方的喉咙,没有惨叫声,只有气管被捏碎的声音,还有无尽的鲜血从他的脸上喷涌而出。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巴尔克正在酒馆里吹嘘着自己如何驯服了那头野兽。
“那个贱种明天就要喂给魔兽了!”他大笑着举起酒杯。
突然,玻璃杯炸了。
巴尔克低头,看到一片锋利的碎片正插在自己的脖颈上。
“你……”
他惊愕地抬头,看到伊莱娜站在酒馆的门口,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可……是魔鬼。
他想要说什么,可是鲜血涌到气管里,呛到他说不出声。
“巴尔克大人。”
她微笑着走了进来,在所有人惊慌失措地逃跑声中,慢慢的。
“您说过,我永远是一条疯狗。”
她的手指轻轻一指,在场所有正在奔跑的人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脑袋从肩膀上滚落下来,脸上还凝聚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有的人甚至腿还在跑,却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已经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