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进食呢。
不是象征性的撕咬,也不是不是表演式的啜饮, 而是野兽般贪婪地吞噬。
“呕——”
终于,一位穿着白色礼服的夫人捂住嘴巴止不住干呕起来。
这个声音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看台上陆陆续续响起压抑的呕吐声。
"……太野蛮了!……太野蛮了!"
“该死的, 她怎么敢的……?”
“这根本不是我们想要看的……”
他们想要看的是美丽的东西。
比如少女雪白的肌肤被狼爪撕开的瞬间。
比如她濒死时睫毛上的泪珠。
像是那种精致的, 易碎的,可供观赏的绝望。
而不是现在这样。
不是她满嘴鲜血地抬头,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没有哀求,只有猎食者的从容。
当守卫们拖着铁链来押解伊莱娜时,他们的脚步甚至比平常还要急促。
“贱种!”
为首的守卫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后背上, 立马皮开肉绽。
“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人的?!”
鞭子撕裂了她的伤口,但是伊莱娜只是轻轻晃了晃,嘴里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这彻底激怒了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