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顾头难顾尾,立马陷入了一阵乱斗,从她的尾鳍上拍射出一刀冰刃,这些冰刃爆射而出,最先扑来的三条盲鳗瞬间凝成冰雕,但是这个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龙鱼感受到了自己感官的错位,明明看见盲鳗在右前方蠕动,等咬过去才发现是之前的残影。
而下一刻盲鳗射出的粘液,她本该立刻闪避,可冰棘尾鳍直到腐蚀黏液沾上鳃盖才开始摆动。
海水流过自己的侧线,她突然察觉到自己游动的姿态很怪异,上半身已经转向危险源,下半截冰晶骨骼还保持着休眠时的蜷缩状态。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这个不争气的样子。
她记得自己的身躯曾经可以贴着岩壁掠过,行驶时所有的误差不超过半片鳞。
现在连直线游行都成了奢望,冰晶骨骼总带着她撞向最显眼的障碍物。
这种感觉好比自己被寄生了,什么都不再属于自己,即便知道敌人下一个攻击会从哪里发起,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可是没有办法,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撕咬,被几条细长的盲鳗逼到绝路。
小章的心态越来越差,本身就难以控制的身躯如今变得可笑不堪,简直漏洞百出给敌人制造绝佳的咬杀时机。
正在这时,五条盲鳗从冰雾裂隙钻出,只是发了个楞的功夫,她眼睛里叠着不同的残影,明明瞄准中间那条攻击,锋利的獠牙却啃碎了左侧的礁石,过长尾鳍撞碎了什么,也是要等到自己腹部被划破才知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