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摇了摇头,她握住岁欢,十分坚定说道:“我只要她就可以了。”
“为什么?就这一个家人就足够了吗?”
“是,我的能力有限,只能保护一个家人。”
姜穹从她的回答里联想到了那枚绿色的硬片,她一直心心念念保管了这么多年,在海底无论去到哪里都带在身上,这一个史莱姆是她照顾爱惜很久的存在,而莱姆想要保护好这珍贵的唯一。
如果有两只史莱姆,或许莱姆就分身乏术了。
“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岁欢还是一只幼年期的史莱姆,如果史莱姆也有幼年期的这个说法的话,她的具体表现为对一切的事物都有本能的好奇心。
岁欢想动,莱姆不让。
岁欢想爬走,莱姆也不让。
于是她想了一个非常天才的办法!
她的眼珠子放在姜穹的身上,这个放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放,因为伸出来的那滩粘液中带着岁欢的眼睛,她把眼睛直接黏在磷虾的身上,这样一直目不转睛一样盯着正在说话的磷虾。
可能语言能力还没有很全,她总是咿咿呀呀讲了什么。
姜穹没有听明白,只是咿咿呀呀跟她回应了两下。
后来她在莱姆的眼皮子底下扑向了这只正在说话的磷虾。
然后软乎乎的粘液就这样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