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植物动物都在神力的催化下变得特殊化了。

管状的海绵像是个竖起的烟筒,大大小小的烟筒聚集在一起,几乎占据了眼前这片区域,最大的烟筒可以供不少只小鱼生长,最窄可能只能容纳浮游生物,海绵的鞭毛懒懒散摆动着,没有像珊瑚虫那样的攻击性,海藻跟着海绵一起共存,一个提供营养物质,一个提供氧气。

巨穴的海绵是更小的动物的栖息之处,来回穿梭的海洋生物不断,里面不乏有磷虾的近亲,海棉是这个世界上结构最简单的多细胞动物,他没有所谓的脑袋,也没有尾巴,躯干四肢什么都没有,没有神经,没有器官,没有中枢,但是它仍然是动物。

当这个区域水流较为强烈的时候,海绵通常不会生长到很高的长度,较短的长度可以让它更好的抵御水流的冲击,然而这里的海绵明显是不一样的,门后的海绵已经异变长成到三四米的长度,疏松的小孔正在经受海水的冲刷,表面因为暗潮的洗涤变成流线型。

最长的一株长得奇形怪状,像是一把竖琴,难道海洋也有精灵会弹琴吗?

海绵长得茂盛,矗立在门后,遗迹里的道路广阔却不平坦,似乎朝着右边倾斜了进去,大半的建筑埋没在深海松软的沙层当中,往里似乎有更加幽深的走廊,通往同心圆一样的城市中央。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姜穹,这里不会是个安全的地方。

尤其是城市的中央。

姜穹她迷迷糊糊,世界天旋地转,尾巴一抽一抽的,一会东,一会西,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睡一会。

睡觉嘛,当然要床。

这跟酒喝多的人会拿垃圾桶当床铺一样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