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碎片吃起来很快,一口接一口,小爪子钳的频率都变快不少,能看得出孩子是真的饿坏了,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直到这半只磷虾完全消灭,不留痕迹。

姜穹长舒了一口气,吃饱的感觉太好了,胃终于沉甸甸起来。

叮。

叮,什么叮?

姜穹感觉自己听到了一声非常明显的声音,像是什么门铃按了一下的回音,或者是提示音,但是这个声音不像是外界传来,更像是她脑子里自己传来的。

好奇怪。

她企图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等待了好一会也没再听到叮的声音,她正在纳闷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声叮。

这次她“听”清楚了,这不是声音,是突然浮现出来的叮。

这个描述或许过于奇怪,这就好比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因为念头过于强烈而清晰,导致自己联想到这件事而产生了对应的画面。

姜穹一直是个想象力较为丰富的人,这个想象力不是文学作品之类的天马行空的幻想,而是当别的小孩子想不出花卉模样的时候,她只要想到花朵两个字就仿佛能嗅到花朵的芬芳看见花朵的色泽。

像是某种超感。

这个能力是姜穹小时候的独特天赋,随着长大,她也逐渐丧失了这种联想能力,就像所有人都会说人长大就会成为无趣的大人,她也变得无趣普通,再也不能想到一只水母就身临其境般的看见它、触碰它。

然而这声叮再一次打开了她脑子里某一扇封存已久的门。

就像锁芯里终于插~上一把属于它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