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背对着她正在煎荷包蛋,叉着腰,不急不徐的说:“这件事,你有想法吗?”

方寸咬了一大口果酱吐司,应了一声。

“没有的话,交给我来,嗯?”徐冬宜拿着铲子,回头看见的就是她不谙世事的摇头晃脑。

对上她锋利的眼刀,立刻坐直,吞吞吐吐回她,“事发的时候,就报了警,给萧暮云发了消息,应该这两天就有结果了,别担心。”

徐冬宜关上燃气灶,双手抱臂,面对着她,向她索要一个交代。

方寸面露惭愧的低头,转手指。

“消息太多了,我回完萧暮云的就关机了,没看见你发的消息,我调整好不是就回来了吗?”

徐冬宜冷冷的扫过她一眼,重新打开燃气灶,锅内蛋清正滋滋作响,逐渐挂上金黄色的焦边。

见她不理自己,方寸悄无声息的猛扑向她,从背后圈住,脸颊不断蹭着她的脊背,“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嘛……”

摇了好半天,徐冬宜嫌弃的拎开她的手腕,指腹有一层油润的反光,“你擦手了吗?”

方寸舔着笑脸,“马上去洗。”

扒在旁边,尝了一口新鲜出锅的焦香煎蛋,满足的谓谈,“太好吃了!每个鸡蛋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进了天堂。”

徐冬宜表情冷漠的用食指抵住她的额头,稍稍使力,推转到一边。

萧暮云调查速度很快,顺着几家带头发声的营销号找出了他们都是一个三无作坊的水军公司。

他们主要是通过搬弄是非、断章取义发布文章来获得流量和关注。

被投诉和起诉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萧暮云发了一份律师函,他们飞快地道歉,供出了买通的人,描述了他大概的样貌在警察局留了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