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带着疲惫和愁绪回来时,一眼就发现了墙边的酒鬼。
一时间又愤怒又欣喜,靠在墙边来回踱步到情绪对冲掉,才冷冷的蹲在她脚边,看了半晌她也没反应,伸手掐着她的下颌,来回摇了几下,逼出她的几声不舒适的闷哼。
“还知道回来,”徐冬宜松手,沉重的脑袋顺着惯性往下一坠,被她及时拖住,才不至于扭着脖子。
方寸也不说话,开始露出闷闷的哭音。
“我还没骂你呢,”徐冬宜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际来回摸索,在衣服夹层里掏出关机的手机,一瞬间责怪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扶着她进去了。
把她扔到卧室软床上,给她换上了睡衣,打了盆热水细细的给她擦拭。
方寸的眼泪已经不流了,可是眉头一直紧锁,嘴里低唤着要喝水。
徐冬宜忙不迭的跑上跑下,托起她的后脑靠在臂弯间,喂她喝了几口,猝然和她迷蒙的双眼对视了一眼。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需要,下次记得回我消息,就算想安静,也可以告知我一声,别让我为你担心。”
徐冬宜摸摸她的额头,吹了半天海风,还好没有发烧,也算她幸运。
“还喝吗?”
方寸摇摇头,鼓起勇气,抬头吻上了她,和之前几次不一样,带着深层次的欲望,和原始的冲动,想要占有她,也想被她容纳。
徐冬宜手一软,玻璃杯滚落,淅沥的水渍淌了一地。
清澈的水面倒影着床上纠缠的身影。
徐冬宜不再克制,用尽全力的去爱,去表达爱,哭音和痛呼是床上的添加剂。
暖光之下,清晰可见的酮/体,饱满的山丘吞吐起伏,她吻上左侧,一如往昔和那抹咬痕重合,不再抗拒,贪恋的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