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让韩长海独吞胜利的果实,自是不会吃下这暗亏,哪怕现在正在享受狂欢,她也要剖开肚腹,共享之。
这次韩长海比以往要好约。
稍稍亮出掐住的把柄,不用再多言,装也装出一番毕恭毕敬的虚伪模样,谄媚的笑容粘在精致的脸皮上,竟然丝毫不显突兀。
本是和萧暮云一同前来,临了,她接了个电话。方寸独自赴宴也够了。
流畅的银色小轿车划开凌冽的空气,领着身后灰扑扑的尾气进了地下车库。
来接她的是韩长海的秘书,身后还跟着两人,地下光线昏暗,若不仔细分辨,只怕是要融进其中。
偶尔车灯闪烁,混杂着几声很难听见的机械响动。
长梯直上,秘书把她引到办公室门口,便止步。
桌上早已摆上飘香的铭品,冒着滚滚热气,等待她落座。
韩长海正被背对着她讲着电话,仿佛丝毫没有察觉闯入者。
方寸也不在意,间隙,安静的喝着茶,再填上第二杯时,他终于放下手机。
韩长海豪迈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韩总事忙,自然不好见。”
方寸一来一往的回过去。
韩长海也不在意她话中带小刺,“听说暮云想和韩氏合作,之前事忙,没缘分,现在怎么不见她来?”
“那自然是有更多接触的合作者,腾不出空,我来,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