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面露遗憾,牵起她的手,往屋内走,“那你猜错了,我并不准备做晚饭哦。”
方寸失望的长哼一声,“真的吗?”
“假的。”
隔天,萧暮云给除季友良的所有员工都放了假,独独留下季友良面对面坐在之前同方寸一样的会议室里。
如那天商议的一样,由萧暮云主导,开门见山,摆上了他泄密的邮件,里面清楚的提到了交易细节和交易对象。
这场审判板上钉钉,毫无冤枉的可能。
萧暮云给了他两份文件,一份是开除通知书,一份是竞业禁止协议。
“签字吧。造成的损失,你赔不起,就拿这行的前途抵吧,公平公正。”
季友良在收下韩长海的贿赂、蛊惑时,心中就已预料到今天的局面。可他不后悔,所有的结果并不是她一手造成的,所有人都有份,所有人都是始作俑者。
“那她呢?”
季友良指向方寸。
方寸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诧异。
“为什么不开除?”
萧暮云被他气笑了,这是精神失常才能说出的话吧。
“你看清楚,是你犯了原则性错误,只让你签份竞业协议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想拉任何人下水都没用。”
“你们果然都是一群虚伪的人,之前还装作一家亲,自降年终奖,不过都是蒙蔽我们的手段,你敢让他们都来看看你们两个恶心的嘴脸吗?
“我妈住院塞点钱就以为是关心下属了,你们没有一个人去看过她,还要扣我的工资,最后假惺惺的伸出援手,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