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家,方寸灌了半瓶酒,才彻底的释放出来。
她委屈,因为这是她的心血;
她可惜,因为他们根本没抄到精髓,简直是浪费;
她痛心,不管是公司里的谁出卖这方案,她都接受不了;
她失败,看似老练,实则到现在她还是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把“凶手”抛诸脑后。
被徐冬宜搂进怀里的时候,骤然失声,泪水顺着颈侧滑下,烫的她胸口灼痛。
徐冬宜用力的抱紧她,顺着哽咽的哭音,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诵,“我在,我一直在。你很棒,只在我怀里才哭;你很优秀,他们夸的都是你的方案;你很理智,没有大闹会展。”
在徐冬宜这里方寸最多的是优点。
“那我要是没忍住去现场撒泼打滚了,怎么办?”方寸的声音还嘶哑着,顶着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很勇敢啊,单刀赴会,砸个稀巴烂都是他们活该。不过更应该带我去,其实我会点武术。”
方寸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诌,笑出了声,不需要刻意去解释和肯定自己的存在,就这样抱着她,就有源源不断地能量正在修复枯枝败叶。
第 29 章
调整过来,方寸枕在徐冬宜的臂弯里,开始认真梳理和排除事情发生的可能性。
“你说会是谁呢?”方寸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她们确实没有对公司内的任何人说过,发送数据的方式无非就是邮件、短信、口述这几类。
前两者还能寻到蛛丝马迹,后者找起来着实有些难度,方寸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不要是最后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