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友良依旧低着头,面上散开一片阴影,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仓库有监控。但你说我就信你。”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季友良。
工资交医药费,他不敢承认、不敢站出来,他害怕失去这份工作。
其他三个人的勇敢衬托他更像阴沟里的老鼠,自私、胆小、恶心。
一辈子都爬不出下水道,闻着周边腐烂的腥臭味,抬头远远的望着井盖透出拇指盖大小的白光。
他只觉得眩晕,心跳骤升,光圈连带着变成了太阳那么大,高高的挂在头顶,除了夜晚,再也不会消失。
第 24 章
季友良全身战栗,声线抖动,“对不起,我接了一个医院的电话,我妈的病情不太好,需要重新调整治疗……”
方寸打断他,语气显得冷酷,“这不是借口。”
季友良还未说出口的话像浓痰一样卡在喉头,不管咽下去还是吐出来都会恶心人。
他的脸色灰败,头低的快要触到地面,嘴里一个劲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方寸侧身,看向墙壁上的宣传标语,神情复杂,“去协助何臣清点合格的货品,其他的等事情结束再说。”
季友良迟钝的点点头,犹豫的进了仓库。
网上的热度攀升的很快,发言的大v多是以批判和贬低为主,下面混杂的评论也是跟风,少许几条冷静的路人评论。
眼看着风评转黑,方寸心急如焚。
她不知道到萧暮云那边什么情况,好在天黑之前,萧暮云发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