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方术卡在嗓子眼的婉拒,速度迅捷的消失在拐角处,只余方术原地叹气。
方寸回来的时机很巧。
徐冬宜去交钱拿药了,陈欣宜坐在原来的位置和方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是一个停不下来的性格,可是刚好碰见了闷闷的方术,所有问的话题只有回答没有延伸。
方寸离近时,收起了脸上的喜色,平淡的撑开塑料袋,“喝水吗?”
陈欣宜聊了半天,确实口干,拿了一瓶,“谢谢。”
方寸给方术开了一瓶,环顾四周徐冬宜现在不在了。
陈欣宜看着方寸寻找的视线,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于是主动开口,“你们认识吗?”
她问的突兀,方寸只一瞬间的愣神,用来判断她询问的目的,“相处过一段时间。”
方寸回的模棱两可,更加激发了陈欣宜的探索欲,“一起工作过?”
“生活过一段时间。”方寸的边界在不断的被挖掘,表情不再舒展,已经预想如果下一个话题依然冒犯,她一定会拒绝的。
“原来是室友,”陈欣宜顿悟的表情,“你们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了,有时间可以来我们画展玩啊。”
陈欣宜主动提出送她张画展票,随后又面露难堪的自言自语的否定掉,“上次自作主张多送了一张票,快被老板骂死了,”陈欣宜苦哈哈的说道,“我问问她再给你要张。”
方寸也不愿意让她为难,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忽而又从话语里提出了关键词,“她……是你老板?”
“当然了。”陈欣宜承认的干脆。
脚背上的伤还是工作时候搬画,被画框砸上的,属于工伤,可不得让徐冬宜来付医药费吗。
后面陈欣宜大堆的描述事情发生的经过,方寸都没心思听了,只知道重复她的结论——她们没关系——并为此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