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来了?”方术尴尬的抬头看向她,转而落向褪色的地板,试图把他的胳膊抽回来。

“怎么弄的?”见他无恙,颇有些严厉和担忧的问道。

“下楼梯不小心摔倒了,”方术支支吾吾的,转头宽慰她,“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还好伤的是左手,不影响拿笔。”

“怎么左手就不重要了?非等两只手都摔伤了才重视。”

“不是……”方术小声的辩解。

方寸刚想问清楚时,他们班主任拿着药品和病历本走了进来,随后熟络的跟方寸打招呼,跟她简洁的介绍了一下伤情,并把她拉到稍远的位置,跟她详细说明了方术是因为逃课翻墙受伤的。

方寸急忙开口解释道:“怎么可能,方术不是经常年级第一吗?哪还有时间逃课去玩,老师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老师应和着说:“我们也不相信,但是一问,他们几个人的说法都是一致的,我们还是会详细调查清楚的,这段时间刚好让方术在家里养养伤。免得教室里的调皮孩子们把他撞到这就不好了。”

方寸听完,只能频频点头,拜托老师查清楚,不能冤枉人。

送走班主任,又看了一遍病历和x光片才安心下来,转头一屁股坐在方术旁边的位置上。

工作日人少,走廊上寥寥无几的伤员,没有窸窣的交谈声,两人之间更显安静。

方术低着头,玩着手臂上的纱布头,时不时用余光捕捉方寸的表情,试图揣测她此时的想法。

可惜的是,方寸内心虽然很不能接受老师口中的方术做的事情,对此仍有怀疑,但转念一想,他已经快成人,也许这件事是有苦衷。

在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有自己的考虑,即使违反了部分规定,但能够不推卸的承担责任,才是她更希望看见的。

方寸心里轻松了不少。

“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养伤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但你自己拿出一个交代给老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