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忙吗?”方寸终于憋出了路上的第一句话。

“还行,现在是全职画家。”

“下一次画展是什么时候,我可以去看吗?”

“半个月后,在网上购票就行。”

方寸又问了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

徐冬宜依然有问必回,但是却不发问,好像对一个陌生人才毫无好奇之心。

方寸尽量隐藏自己的低落,以免像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天一般,打乱了行人的计划总是免不了被责怪一番。

她扣扣手指,从工作到生活,自己已经找不到话聊了,在这窘迫的时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只是短暂的参与过她的生命旅程,更何况中间还间隔着毫无联系的四年。

她没有信心跨过去也不愿就此离开。

在方寸绞尽脑汁寻找合适的切入点时,徐冬宜已经到家了。

她回头跟她礼貌的道谢,然后静静的注视她,似乎在等待她离去。

方寸未说的话如鲠在喉,在前进和后退的犹豫之际。

徐冬宜身后的门开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蹦蹦跳跳的打开门,方寸一下愣子原地,压抑许久的血气控制不住的上涌。

女生先是发出一声讶异,随后向她问好,并邀请她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