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杜莲心一得空就缠着她夸钟飞如何好,说她俩如何合适。

方寸切菜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阵刺痛,砧板上渗入流出的鲜血一下让两个人都变得安静。

杜莲心回房里找创可贴,方寸把指腹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汹涌的血水和着清凉的泉水一起流进石壁的下水道里,伤口的血肉卷起白边,露出清晰可见的粉红白肉,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血,方寸变得平静,连手上的疼痛都一并忘却。

杜莲心视若珍宝的将她的手指从流水里拿出来,嘴里还在念叨她的粗心大意。

“我喜欢徐冬宜。”

杜莲心的手指轻微发抖,嘴里的念词停了,改为责怪手里的怎么也贴不规整的创口贴了。

方寸把贴了一半的创口贴用力的接过手,盖住伤口贴住,中间一点被胶粘住。

她扯了半天,依旧有个小小的磕碜被她用手心按实。

“我去重新给你拿一个创可贴。”

“就这样挺好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杜莲心突然吼叫,眼眶通红,却没有一丝泪。

杜莲心步履蹒跚的移到木椅上坐着,一半的力气都依仗着靠背才能让她的脊背依然直挺。

“我不同意。”这句话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