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始终无法掌握精确的毫厘,颓然地望着方寸求助。
方寸无奈,接过刀,徐冬宜没动,只能半抱着慢切。这个速度能切平常速度的两个。
徐冬宜背着她偷笑,稍微一侧头就能闻见方寸身上淡淡的香味,于是越凑越近,直接贴上她的颈侧,时快时慢的轻啄。
痒的方寸受不了了,放下手里的活,咯咯直笑,不住的往后退到墙根。
结果反被徐冬宜抱住,扎扎实实地亲了好几下,淡淡的红痕印在白肉上。
方寸恼了,支愣起来还手,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大闹起来,丝毫没注意门外的悄然而过的身影。
一顿饭晚了一个小时才吃上,上桌前方寸回房间换了身半领的衣服。即使坐在对面也难以克制眉来眼去,年轻人的爱恋比八月的骄阳更热火。
随便一个话题,就能扯的三个人聊的热络,唯有杜莲心一句话不肯说,浑浊的眼珠看过去都是无法辩解的黄浊。
方寸和方术吃完先撤了,只余两个最没话讲的人。
徐冬宜转着碗,杜莲心时不时飘过的眼神让她没了什么吃饭的胃口,正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杜绝掉这个令人心慌的眼神。
杜莲心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来这也待了挺久的,家里人不惦记你吗?”
徐冬宜不明所以,礼貌的回:“他们不担心。”
“你走的时候看看有没有想吃想喝的,除了人都可以。我给你提前准备着。”
“没事,大家已经对我挺好的了,我怎么还能又吃又拿的。”徐冬宜婉拒了杜莲心的好意。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杜莲心的这句低沉的呢喃像诅咒在她耳畔回荡不休。
方寸叫了她好几次,才唤回徐冬宜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