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直接就问出口了。

这事她也不好管,蒋冀是做错了,但她也不能真让自己的朋友怎么着,情谊在这,道德同在。

八竿子打不着的对方寸说:“我不会辜负你的。”

方寸的脸在黑暗里烫的不明显,“怎么又扯上我了?”

“你的答案什么时候给我?”

这聊天跨度有点大,方寸背过身,憋着不说话。

徐冬宜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闹她。仿佛有定位器般,一手准确无误的碰上她绵软的腰间,没有规律的轻挠。

方寸一时不备,短促的叫了一声,弯起身体,随后便压下声音,开始反抗的抓住她作乱的手臂,故作生气道:“别,弄了,好痒!等会把她们吵醒了。”

风扇吱呀的暖风根本转不开持续发酵的热潮,反而越搅越浑,黏在一起,分不开谁是谁了。

徐冬宜支起身体,索性整个人都钻进她所剩不多的被子里,撑在她上面,依旧不肯松手,“说了我就放过你。”

方寸没想到徐冬宜的力气这么大,折腾的完全失了力,一点反坑的动作都施展不出来,频频装乖,“说啥呀,你让我说什么呀?”

方寸装胡涂,徐冬宜不装。她的手从腰际攀向脊背,摸了两把移到前面,每一步都在方寸身上点起了火,她如何扭腰闪躲,那双手就像胶水,一刻也不松开,